太过分了,方玄昌都差点死了。。。。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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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交者: 003 于 2010-09-28, 12:33:46:

回答: 尽管叫打方舟子案,实际上伤势定在方玄昌(几乎打死),形式上定在连打二人。 由 timliang 于 2010-09-28, 12:29:58:

  方舟子按:从方玄昌对案发经过的描述看,肖传国就是要杀人灭口。肖对我
的仇恨更深,没理由放过我。他很清楚,仅仅打我们一顿是不可能让我们住口的。
对方玄昌突然袭击没能得逞,对我吸取了教训,试图先用辣椒水让我失去抵抗力,
不料辣椒水过期(4年前买的),且喷到同伙,弄巧成拙。

  肖氏手术刀,猛于钢管与锤子

  作者:方玄昌

  本来总认为真相大白、肖传国及其雇凶落网之后,事情可以告一段落。但现
在,从近期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中,却发现有如下两个关键问题,公众尚未明了:

  肖传国真的仅仅只是想“教训”我和方舟子一顿吗?

  肖传国真是一个“不错”甚至是“了不起”的医生吗?换句话说,作为他最
主要成就的“肖氏反射弧”,真的是一个伟大的手术吗?

  第一个问题,当前警方从几位嫌疑人的口供初步判断,肖传国等人的行为属
于涉嫌“故意伤害”。这个临时性结论,方舟子和我均不能表示认同。不认同的
理由基于两点:作为当事人对事发情形的判断,加上对肖传国作案动机的推断。

  方舟子在博客和微博里面陈述了警方审讯歹徒所获得的、当时袭击事件更真
实的场景,公众可以自行判断。而我与歹徒纠缠时间要长得多,情形也更加惨烈。

  袭击经过

  我遭到第一轮袭击,伤在背上靠近肩膀的部位,当时我犯困(头天几乎熬通
宵加班),还以为是后面有人踢球踢到我身上(时在世界杯期间),没有在意,
甚至懒得回头看,继续往前走,直到头上(后脑左侧)也遭到重击。

  从后来情况看,当时歹徒第一波攻击,是用两根钢筋对准我后脑要害猛砸,
只是我走路比较快,他们从后面攻击慢了半拍,因而砸在我肩背上——我这样判
断,第一是因为背上最重的两处伤,明显是被铁棒棒头纵向砸到的。第二是我走
路很快,即使是在犯困之中——后来看我事发前路过处的一段监控录像,我在镜
头中一晃而过,乃至于负责案子的刑警都没能认出我。

  后脑部躲开这两下卯足劲的重击,可以说是我走路快的习惯救了我。后来头
上的伤,则是他们跑上几步才砸到的,相对力量没那么重。

  我停步回头过程中,臂部、背上、肩膀等部位再次遭到横向猛击。其中右手
手臂在第二天洗净血迹后,从淤青看似乎显示出螺纹痕迹;左手受伤较轻,仅食
指指甲盖碎裂、淤青。这两处伤,是我下意识护住头部而被伤到。

  回过头来,对方两根钢筋正对着我头部砸下,好在我头脑还算清醒,及时后
仰躲开;而后一连串的攻击均对准我头部,我腾不出手来反击,一直后退一二十
米,然后反身跑出十余步,拉开一段距离之后才得以转身正面反击。但对方经验
丰富,没有敢与我正面对冲。过程中我起脚踢向对方,对方后退躲过,同时一根
铁棒砸在我左脚脚踝(该处伤近一个月不能愈合),另一根铁棒砸在我前脚掌
(该处伤在第二天临时伤检中尚未显示出,只是觉得隐隐作痛,直到三四天之后
才出现淤青,范围覆盖整个前脚掌),尔后两个歹徒往南逃跑。

  此时由于头部遭击部位创口流血太快,我衣服和裤子全湿,鲜血洒了一地,
左手捂住伤口也无济于事,当时觉得血液如同泉水一般顺着手臂往下流。我必须
尽早赶往医院。但就在我向南走回十字路口拦出租车时,这两名歹徒再次从旁边
黑暗处冲出来袭击,并一再阻止我上主路拦车,所有攻击依然对准我头部;好在
此时我已有准备,并且头脑一直保持清醒,他们后续的攻击均被我躲过。后来我
俯身向旁边建筑工地(事故就发生在地铁九号线施工现场旁边)找器具反攻,对
方才跑开,但还在距离我30米左右的地方观望,伺机进一步袭击。

  这时一辆出租车主动开到了十字路中央,连闯红灯把我送到医院。

  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4分钟左右,目击者众多。我自己回忆,前后一共有5-6
次较长时间的纠缠搏斗,这些地方血迹集中;第二天、第三天我同事去那边查看
现场,数出13摊较为集中的血迹。现场血迹蔓延有五六十米。

  好在事发地距离海军总医院仅几百米,司机因见事情紧急,闯红灯直奔医院。
到医院后大约5分钟,我因失血过多陷入半昏迷状态。医生检查结果是:后脑血
肿6乘6厘米;裂口长约5厘米(法医测量伤疤是5.5厘米),创口深入到颅骨,因
打断了两根动脉,止血极为困难,失血量无从判断(我自己估计在1000CC以上,
一个医生朋友根据我的体格和失血后症状表现、过程描述估计,失血量可能要超
过2000CC);CT检查,脑部没有内伤。后来清洗身上血迹之后,全身共发现7处
伤(不包括后来显示出伤的前脚掌),大多伤在背部,均在第一轮偷袭时留下。

  整个过程看来,我死里逃生归因于几处幸运:走路快,脑部躲开了最重的首
轮攻击;身体还算健壮,脑部遭到致命伤后还能保持清醒,躲开后续致命攻击,
并清醒意识到要在最短时间内摆脱纠缠去医院,体格健壮也帮我在大量失血后还
能坚持到医院;仗义司机的关键帮忙(大恩不言谢。我一上车,鲜血染满车座,
他当晚肯定没法再做生意了);距离医院仅数百米。

  以上过程叙述,此前其实已经有我一个朋友把它翻译成英文,发在纽约客网
站的一个记者博客。

  另外,肖传国的作案动机,显然不是如他所说的,因不能评上院士而报复。
且不说方舟子的揭露能否导致他落选院士,我对他的调查始于2009年,已经是在
他院士落选4年之后。

  很显然,“肖氏反射弧”手术患者家属起诉郑州神源医院,而我们后续的报
道可能会导致“战火”烧到他这个手术创始人头上——此前,地方法院回避这种
手术本身存在的问题(亦或许,这已经不是法院能力所及),而以“手术失败”
等性质论处。在这个问题上,明了这种手术危害性的媒体人(尤其是方舟子这种
有影响力的人)的存在,对肖传国威胁太大,这才是他下黑手要干掉我们的原因。

  肖氏手术究竟如何

  对于肖传国的学术水准,北大生命科学院院长饶毅有评价,大家可以上网看
看(我曾经以为那是饶毅老师的过激之词,后来对肖传国了解多了,认为饶毅老
师没有过激);至于“肖氏反射弧”手术,我们此前的系列报道已经比较全面地
反映。概括起来说,其作用是如此的不可靠(没有找到一个治愈的案例),而危
害又是如此之明显(有相当一部分患者,接受手术后腿部落下残疾,并且这样的
结果,是理论上就可以预见到的)。

  值得一提的是,央视一期节目里用了一段视频,是外国患者(或家属)的赞
美和肖传国的自我表述。这段视频我此前是看过的,但我不会那么容易就因此相
信他的某次手术真的取得了成功。

  肖传国在西方做了几例有据可查的手术,其中有的似乎显示出了一点效果;
但进一步追查发现,这些患者同时还做了栓系松解手术——而后者的效果是得到
证实了的。更何况,脊膨出患者,还有一部分会自动好转,尤其是小孩子——肖
传国和神源医院,手术对象以小孩子为主。调查到的患儿,很小一部分在接受手
术之后数年,病情略有好转(绝非如肖传国所说“治愈”),或许就属于那自然
好转的一部分。

  但这些患者及其家属未必那么内行,完全可能会误把栓系松解术的效果、或
者患者自己病情好转当做是“肖氏反射弧”发生作用。

  正因如此,做医学调查,走访个案是不够的,行内评价有时更加重要。但用
我们采访的一位国内著名泌尿外科专家的话说,这个领域,我们的记者采访已经
包括了几乎所有的权威人士,没必要再为找一个业内平衡评价而去找更多人了—
—我们找不到一个有分量的、对“肖氏反射弧”手术有明确正面评价的业内人。

  至于行业内没有人敢站出来公然表态,原因我在《中国式同行评议——可怕
的缄默》一文分析过了,简单概括就是两点:学霸威慑;学术问题不在学术内解
决,而动用其它“非常”手段,并且这种手段还获得了地方司法、执法部门的认
同与保护。现在看来,这些同领域专家不敢站出来(甚至匿名也不敢说话),显
然是明智之举,甚至可以说,理由比我当时分析的还要充分——当时我还没有指
出黑道手段的威胁。

  正是基于此前广泛的行业内调查和患者(家属)走访,我才敢下这个判断:
肖氏手术刀,其危害远远超过了他的铁棒、辣椒水、钢管和羊角锤。在肖传国面
前,最大的受害者不是我和方舟子,而是那些接受他手术的患儿。

  也正因如此,我现在更加关心的是:在刑事优先于民事判决之下,那些正在
起诉他的患儿家属,是否能正常、或者更快地讨回公道、获得赔偿。

  我也期望,媒体能够就此机会,进一步调查肖传国的手术,并呼吁政府相关
职能部门能够早日重视那些患者家属当前的处境(此前,作为被告、实施“失败
手术”的郑州神源医院已经解散),同时避免更多类似悲剧的产生——我这样说,
并非指肖传国的手术还在国内、国际上流行,他微博里面所说的,在这个国家那
个国家做了多少例手术,以我对他的了解,可能是杜撰的,也可能数量上是夸张
的。我期望的是,中国那些与“肖氏反射弧”一样显然远不够成熟的手术或者其
他疗法,应该受到规范。

  ——当然,如果更全面、深入的调查,万一发现“肖氏反射弧”确有其伟大
价值,我将衷心感谢大家纠正我们的错误,也期望还肖传国一个公道。

(XYS20100927)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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