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请Google AI分析下列心理现象:“初中时的一个傍晚,整个天空都被云彩填满,所有云彩都像在燃烧。一半是火红的,像刚从炼炉中取出的铁块;另一半是明亮的橙色,如同在烧得正旺的炭火。我看着天空,内心被敬畏占据。但是慢慢地,敬畏变成了恐惧。我跑到房间里,身体不停颤抖,但是还禁不住透过窗户窥视天空。”
Google AI说这涉及崇高感与“恐怖的崇高”(The Sublime),当这种宏大超越了大脑的认知负荷,安全感就会崩塌,敬畏直接触发大脑负责恐惧的杏仁核,转化为躯体恐惧。
“跑到房间里,身体不停颤抖”,是典型的植物神经系统被激活后的“战或逃”(Fight or Flight)反应。尽管感到恐惧,“还禁不住透过窗户窥视天空”,是窥视欲。
他大脑的认知负荷承受额及触发杏仁核恐惧的阈值是否太低?难怪骆远志嚷嚷要抛弃乌克兰。他接下去又要抛弃谁,抛弃川普?得小心他的杏仁核是否在颤抖!
奥数金牌得主柳智宇做心理分析师,赶得上AI吗?心理学是生命科学层次的。生命科学的尽头是智力科学。AI给出了一个四维挂谷猜想的证明,虽然仍有待审核,王虹是否该有危机感了?这超出心理学范畴。
计算的尽头是逻辑。陶哲轩他们要应对AI的挑战,得好好研究三次数学危机,欧几里得的逻辑体系,逻辑主义、直觉主义、形式主义三大数学流派的各自缺陷、本质区别和如何改进,以及用逻辑研究逻辑、用测量研究测量的问题。
光靠观察是不够的,唐诗、宋词就涉及观察的训练,元朝的戏剧则强化了共情和同理心,遂有后来朱元璋的“驱除胡虏,恢复中华”以及同盟会的“驱除鞑虏,恢复中华,创立民国,平均地权”,但仍不够。
美国地广、人不多,不必平均地权吧?但得好好研究逻辑。